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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uu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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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冕冠铸为项圈 序章 下班时间与突发事件(中)

“咚、咚、咚。” 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穿透了房门。 亚斯塔露那被羞辱与隐秘兴奋灼烧得有些混沌的思维,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清明了几分。是谁?这个时间点……是“采佩什之嗣”的人终于循着踪迹找来了吗? 这个念头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警惕,但紧接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的、微妙的失落感悄然浮现——这场危险的、撩拨着她内心深处倒错欲望的游戏,似乎就要被迫中断了。她竟然……有些意犹未尽。 与她的复杂心绪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三个吸血鬼的反应。明明他们才是此刻掌控着局面、施加暴力的一方,敲门声响起的一刹那,这三个家伙却像是受惊的兔子,身体猛地绷紧,脸上刚刚还洋溢着的残忍和嗜虐瞬间被惊慌与警惕取代。 哦,亚斯塔露感觉到了,又是恐惧的味道。 他们远比看上去要紧张得多,甚至刚刚的疯狂举动都可能是压力之下的发泄。 头领眼神锐利地扫向门口,随即对着那个刚刚还欲念熏心的瘦削吸血鬼用力一努嘴,无声地下达了指令。 瘦削吸血鬼脸上闪过一丝不情愿,相比于刚刚亚斯塔露漂亮的脸蛋,他似乎更加钟意她现在的造型,以至于在听到头领的命令之后,还迟疑了片刻,之后才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躁动,蹑手蹑脚地挪到门边,小心翼翼地将眼睛凑近了猫眼。 门外走廊的光线勾勒出一个窈窕的身影。 “是个女人……” 他压低了声音,向同伴汇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看起来挺年轻,长得……相当不赖,几乎跟里面这个差不多。”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继续描述:“穿着及膝的高跟皮靴,还有一身……保安制服?不过那制服紧得要命,把身材全勒出来了,看起来更像是哪个酒吧或者夜店里会玩的花样。” 他的描述带着下流的臆想,“而且,有种说不出的味道……挺成熟的,勾人。” 随着他的描述,头领和那个矮胖吸血鬼紧绷的神经明显松弛了下来。不是他们预想中穿着风衣、表情冷硬的“采佩什之嗣”探员,只是一个看起来性感火辣、或许走错了门或者来巡查的“保安”?紧张迅速被一种新的、恶劣的兴奋所取代。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闪烁着心照不宣的光芒。 头领把无法挣脱的亚斯塔露丢到沙发上,对着矮胖吸血鬼使了个眼色。两人迅速而无声地移动到大门两侧,身体紧贴着墙壁。 头领这才对着仍贴在猫眼上的瘦削吸血鬼点了点头,无声地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开门,放她进来。 瘦削吸血鬼深吸一口气,他的手,握上了门把手。 门把手转动发出的细微“咔哒”声,在寂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亚斯塔露虽然被剥夺了视觉,头部被紧密包裹,听觉和那更为玄妙的感知却变得异常敏锐。她清晰地捕捉到了三个吸血鬼情绪上的变化——从敲门声初起时的惊慌,到确认门外是“一个女人”后的放松,再到此刻一种混合着轻蔑与淫邪的、准备捕获新猎物的兴奋。 不是“采佩什之嗣”。她几乎立刻做出了判断。那股透过门板隐隐传来的气息,虽然被刻意收敛,但其中蕴含的、与现世法则格格不入的混沌与灼热,绝非那些以秩序和猎杀黑暗生物为己任的探员所能拥有。 她屏息凝神,将自身的感知力如同蛛网般悄然延伸出去,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门外的存在。下一瞬间,她几乎要在这紧密的包裹中惊愕地抽一口气——如果她的嘴巴还能自由活动的话。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恶魔。 一个货真价实的地狱来客。 而且,并非普通的恶魔。那股如同实质般萦绕的、挑动着生命体最原始欲望的气息,那即便收敛也依然挥之不去的、仿佛能勾起灵魂深处饥渴的魅惑力……这是一名子爵级别的色欲大恶魔。 即使比起力量远未恢复的她而言,这个恶魔的实力也仅仅是略逊而已。 更让亚斯塔露心头震动的是,她能如此清晰地感知到对方的身份和本质,并非因为她的感知力强大到可以轻易穿透对方的伪装,而是因为对方……正在主动向她示意。那股带着灼热温度的精神波动,如同一声轻柔的、只有同等级存在才能捕捉到的耳语,精准地传递了过来,其中并不包含恶意,反而带着一丝……玩味和某种程度的“问候”。 她知道我? 所以她找到了这里? 亚斯塔露的思绪飞速转动。 她当然知道色欲恶魔,她的恋人与那位执掌色欲权柄的君王艾丝默乃是好友。但也正因为如此,亚斯塔露对于这些心思难测、行为逻辑往往出于纯粹欲望驱动的色欲恶魔并无太多好感,总觉得她们那永远带着笑意的眼眸背后,藏着无数难以揣度的念头。 总之,她与她们并不熟悉。 然而,那三个愚蠢的吸血鬼对此一无所知。在他们有限的认知里,门外只是一个身材火辣、或许有些特别的“人类女性”。门被猛地拉开一条缝隙,紧接着,那只属于瘦削吸血鬼的、苍白而带着污垢的手迅捷如电地伸出,一把抓住了门外女人的手臂,用力将她拽了进来! “呀!” 一声短促的、带着些许惊讶却毫无恐惧的轻呼响起,声音娇媚,仿佛只是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女人被拉了进来,房门在她身后被瘦削吸血鬼迅速关上并再次反锁。她似乎完全没在意抓着自己手臂的脏手,那双仿佛蕴藏着流转星辉的眼眸第一时间就扫过了整个客厅,然后精准地定格在了沙发上——那个头部被包裹成怪异光滑的黑色球体、手腕被缚、以一种屈辱姿势倒卧着的亚斯塔露身上。 女人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正常人该有的惊恐或慌乱,反而唇角弯起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弧度,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场景。她轻轻一挣,那瘦削吸血鬼竟觉得手上一滑,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些许。她得以从容地抽出自己的手臂,然后抱着胳膊,用那娇媚的嗓音打趣道: “哦呀?看来我打扰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派对?” 她的目光在亚斯塔露被紧紧束缚的身体曲线上流转,最后落在那简陋的捆绑方式上,语气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嫌弃,“不过恕我直言,先生们,你们捆女人的技巧……实在让人不敢恭维。这简直是对艺术的亵渎。” 头领吸血鬼的眉头瞬间皱紧了。 不对劲。这个女人太镇定了。从被强行拉进来,到看到沙发上显然是被绑架、被凌辱的同类,她的反应平静得诡异,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点评他们的捆绑技术?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女人该有的反应。他心中警铃大作,但对方身上并没有让他感到致命威胁的气息,而且她那性感火辣的外表和话语中隐含的挑逗,又让他不愿意立刻往最坏的方向想。 他强压下心中的疑虑,往前踏了一步,试图重新掌控局面,声音刻意放得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看来,这位美丽的小姐,对我们的小游戏有些……不一样的想法?”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对另外两个同伴使了个眼色。瘦削和矮胖的吸血鬼立刻会意,悄然移动脚步,一左一右隐隐形成了对女人的包围之势,堵住了她通往门口和房间深处的路线。 “那么,” 头领扯出一个自以为充满魅力的狞笑,“我们当然欢迎‘专业人士’的指导。” 女人似乎完全没在意自己已经被隐隐包围,她依旧那副轻松自若的模样,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客厅,仿佛在参观某个有趣的场所。随即,她的视线落在了那个掉落在沙发旁的快递箱上。 她轻轻“咦”了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接着,在三个吸血鬼以及沙发上亚斯塔露(通过感知)的注视下,她优雅地抬起了手。没有任何咒语或夸张的动作,仿佛只是随手从空气中抽取了什么,一支花哨得有些过分、甚至带着廉价舞台感的魔术手杖,便突兀地出现在了她的手中。手杖通体绯红,顶端镶嵌着一个巨大的、闪烁着廉价七彩光芒的塑料星星,杖身还缠绕着俗气的金色丝带。 这诡异的、与现场气氛格格不入的道具出现,让头领吸血鬼的神经瞬间绷紧到了极点。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再次抽出了那把折叠刀,刀刃在灯光下反射出寒光,直指女人,厉声喝道:“你在干什么?!” 然而,女人面对锋利的刀尖,只是露出了一个极其无辜的神情,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眨了眨,仿佛在说“我什么都没做呀”。然后,在吸血鬼们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她并没有用手杖攻击任何人,而是轻轻地将那支可笑的魔术手杖的顶端,如同国王授予骑士爵位般,轻描淡写地点在了那个裂开的快递包裹之上。 这个瞬间,仿佛有某种无形的、细微的魔力波动荡漾开来。 那支花哨的魔术手杖仿佛触发了某个无形的开关。粗糙的包装纸如同被一双灵巧的手无声地剥开,自动向两侧滑落,将里面的东西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灯光下,也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首先滑出来的,是一件颜色浓郁的紫色乳胶紧身衣。它的质地光滑得不可思议,在灯光下流淌着幽幽的光泽。但它的形态却有些怪异——四肢的部分异常短小,手臂部分只到肘部,腿部则只到大腿根部,仿佛是为一个肢体残缺的娃娃准备的。 紧接着滑出的是一双黑色的长乳胶手套,光泽度与紧身衣相仿,长度直至上臂;一堆错综复杂、连接着黑色皮质项圈和一条看起来极为严厉的束腰的黑色拘束带,带子上布满了冰冷的金属扣环;一副仅有小臂长度、看起来是实心乳胶制成的黑色马蹄状物体,形态逼真,甚至带着马蹄踏地的弧度;一双同样是紫色基底、鞋跟高得惊人的乳胶靴;一个用黑色乳胶制成的、看起来俏皮可爱的小马尾发饰;以及一个模样最为奇特的乳胶头套——它有着竖起的、如同马匹般的三角形耳朵,面部轮廓卡通化,没有预留眼睛和鼻子的孔洞,唯独嘴部的位置是一个微微张开的、含着某种类似马嚼子结构的开口。而在所有这些东西的最下方,则是几条弯曲的、被打磨光滑的条状木制品,它们奇特的弧度似乎暗示着可以拼装成一个……会前后摇摆的平台。 “哦?哦~” 那女人发出了两声意味深长的赞叹,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某种更深层次的兴奋。她随即转过头,用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眼眸瞥了一眼沙发上被紧紧束缚、头部仍是怪异黑球状的亚斯塔露,眼神中充满了玩味。 亚斯塔露虽然看不见,但她的感知让她“看”清了这一切。她心中猛地一沉,这些……这些都是贝尔为她准备的“玩具”! 而那三个吸血鬼,在看到地上这些奇特的物品时,眼睛几乎瞬间就直了。这些超越了寻常情色范畴的、带着强烈物化和改造暗示的器具,仿佛直接拨动了他们内心最阴暗欲望。矮胖吸血鬼甚至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色欲恶魔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她优雅地叉着腰,身体形成一个曼妙的曲线,声音如同最甜美的毒药,直接渗入他们的意识:“怎么样,几位先生?想不想看看……这些美妙的小东西,穿在这位美丽小姐身上,会是什么样子?” 她几乎不需要施展任何强力的魅惑魔法,仅仅是她话语中蕴含的引导力,以及她自身散发出的、放大一切欲望的本质,就足以将吸血鬼们内心深处那点龌龊的念头无限放大、点燃成熊熊烈火。 “想!当然想!” 矮胖吸血鬼第一个迫不及待地叫出声,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乳胶衣和头套。 瘦削吸血鬼也用力点头,喉结滚动。 就连那尚存一丝警惕的头领,在犹豫了一瞬后,也被那强烈的、想要目睹这具曼妙躯体被进一步改造和拘束的欲望所压倒,缓缓点了点头。 “如您所愿。” 女人露出了一个胜利般的、妖娆的笑容。她手中的魔术手杖再次抬起,这一次,稳稳地指向了沙发上的亚斯塔露。 亚斯塔露心中警铃大作!她能感觉到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魔力如同无形的潮水般向她涌来!不!她不想!这些是贝尔给她的,是属于她和恋人之间的私密游戏,怎么能让这些低等的吸血鬼和这个莫名其妙的色欲恶魔旁观,甚至由他们来“动手”?! “唔——!!!” 她发出了被口球堵住的、最为激烈的抗议声,被缚在身后的手腕用力扭动,被胶带包裹的头颅猛烈摇晃,穿着灰色丝袜和短靴的双腿奋力蹬踹,试图抵抗这股力量。 然而,伪装身份的现实像一副无形的枷锁,将她真正的力量牢牢锁住。以至于她的挣扎,在魔法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徒劳和……诱人。 那股魔力如同恋人最轻柔的抚摸,却又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托了起来,悬停在离地几十公分的空中。紧接着,她身上那套剪裁合身的定制西装套裙、里面的衬衫、内衣,以及腿上的浅灰色丝袜,都像是被无形的手指一件件、轻柔而迅速地解开、褪下,飘落在一旁的地面上。 转眼之间,她便只剩下一具白皙、曼妙、一丝不挂的性感裸体,唯有那个被黑色胶带和丝袜紧密包裹、嘴部异常鼓胀的怪异“卤蛋”头颅,昭示着她所处的屈辱境地。 这突兀的、毫无遮掩的暴露,让三个吸血鬼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但这仅仅是开始。 地上的那双黑色长乳胶手套和紫色高跟乳胶靴,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自动漂浮起来,如同温顺的宠物般来到亚斯塔露的身边。手套轻柔地套上她的手臂,从指尖一路覆盖至上臂,冰滑的乳胶紧密贴合着她手臂的每一寸肌肤;长靴则包裹住她的小腿和双足,高高的鞋跟让她的足弓绷紧,身姿被迫挺得更加傲人。 然后,手套和长靴上附带的几条黑色束带,如同拥有意识的飞蛇,灵动地缠绕而上。它们将亚斯塔露的小臂在大臂处折叠,用手臂部分的束带牢牢固定;又将她的小腿折回,用小腿部位的束带将折回的小腿紧紧捆绑在大腿上。整个过程轻柔却坚定,确保了她的四肢再也无法自行做出大幅度的活动,只能维持着这种被迫展示的、充满暗示性的姿势。 紧接着,那件紫色的乳胶紧身衣也漂浮了起来。直到此刻,吸血鬼头领才看清,这件衣服并非四肢“短小”,而是它的设计本就如此——手臂部分根本没有预留小臂和手部的空间,腿部也同样没有预留脚和小腿的位置。它就像一件为特定形态准备的“外皮”,而亚斯塔露此刻被手套和长靴包裹、四肢被折叠捆绑的状态,正好与之完美契合! 在亚斯塔露微弱的、近乎呜咽的挣扎声中,那件冰凉的紫色乳胶衣缓缓套上了她的身体。从膝盖开始,向上拉扯,掠过被紧紧并拢的大腿、臀部、腰腹,覆盖住挺翘的乳房,最后将她的整个躯干紧紧包裹。背部的拉链被无形的力量拉起,一直拉到她的颈部,与那黑色的项圈底座衔接。伴随着“嘶”的一声轻响,拉链合拢,紫色的乳胶衣如同第二层皮肤般,将她从脖颈到脚踝(靴口)的所有曲线都严密地包裹、勾勒出来,乳胶的张力让她的身体轮廓显得更加夸张和诱人。手臂和腿部被折叠束缚的形态,在紧身衣的包裹下,挤压得更加明显,形成一种怪诞而性感的线条。 拘束,进入了强化阶段。 一条宽阔的黑色皮革胸带漂浮起来,它被缠绕在亚斯塔露胸部上方和下方的位置,然后交叉成一个醒目的X形,紧紧勒住她饱满的乳房。强大的压力将它们向上托起、挤压,乳沟变得更加深邃,乳肉从胸带上下方溢出,形成一种备受欺凌却又异常色情的形态。连接着这条胸带的黑色皮质项圈,下一刻便扣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冰冷的皮革紧贴皮肤,锁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瞬间的紧缩甚至让她感到一丝窒息般的压迫感。 几乎同时,那条与胸带和项圈相连的黑色束腰,也如同一条巨蟒般缠绕上了她的腰腹。束腰的材质坚硬,内侧似乎有鲸骨支撑,它被无形的力量猛地收紧!亚斯塔露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直,一声被口球堵住的、混合着痛苦与别样刺激的闷哼从她被包裹的头部传出。她的腰肢瞬间被勒得更细,与挺翘的臀部和被托高的胸脯形成了更加惊心动魄的对比。几条冰冷的金属环扣“咔嚓”作响,将束腰牢牢扎紧在极限的位置,彻底剥夺了她自由呼吸的权利,每一次吸气都变得短促而费力。 整个过程中,亚斯塔露的心情如同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最初是对色欲恶魔擅自使用恋人礼物的熊熊怒火,那是一种领地与专属权被侵犯的暴戾。但渐渐地,另一种情绪如同深渊中升起的迷雾,开始缠绕、侵蚀她的理智。 这种被“外人”强行施加的、利用恋人准备的玩具进行的拘束,带着一种强烈的亵渎感。本该是私密的、充满爱欲的仪式,此刻却成了公开的、被恶意观赏的表演。这种僭越,这种对专属关系的玷污,竟然在她内心深处点燃了一种难以启齿的、背德般的兴奋。她的挣扎,从最初的激烈,逐渐变得微弱,一方面是因为拘束越来越严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正不可自拔地沉溺于这种复杂而极端的感官冲击之中。愤怒的火焰并未熄灭,但却被一种更灼热、更粘稠的快感所包裹、融化。 如果不是口腔被口球塞满,头部被彻底密封,她想,自己或许真的会抑制不住地发出既羞耻又愉悦的呻吟。 三个吸血鬼看得目瞪口呆,大开眼界。眼前这超乎想象的过程彻底俘获了他们的心神。矮胖的吸血鬼更是忍不住发出啧啧的赞叹声,目光痴迷地在亚斯塔露被紧紧束缚、曲线毕露的身体上扫视,早已将之前的警惕抛到九霄云外。 “还没结束哦,三位先生。” 神秘女人依旧优雅地叉着腰,眼中的笑意如同荡漾的春水,仿佛眼前正在进行的并非一场施加于人的残酷拘束,而是一场精妙绝伦的艺术创作。她的话语如同魔咒,将刚刚因亚斯塔露被固定而稍显凝滞的气氛再次点燃。 随着她话音落下,那个之前被忽略的、向上翘起形成一个俏皮S形的黑色乳胶马尾,连同其末端连接着的一个同样材质、尺寸不容小觑的黑色肛塞,如同被赋予了独立的生命般,轻飘飘地飞了起来。它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然后如同一条寻找归宿的小蛇,沿着亚斯塔露悬浮在半空中、被紫色乳胶衣紧密包裹的脊柱曲线,缓缓地、带着某种亵渎意味地“攀越”而下。 亚斯塔露虽然看不见,但那冰滑的乳胶触感沿着她的尾椎骨滑落,以及最终停留在某个隐秘入口处的压迫感,让她瞬间明白了即将发生什么。被口球堵住的呜咽声陡然变得尖锐而恐慌,她残存的、能够轻微晃动的躯干开始更剧烈地扭动,被固定在马蹄上的四肢末端也传来细微的颤抖,那是发自本能的、对更深层次侵犯的抗拒。 “唔——!!!嗯呜——!!!” 然而,所有的挣扎在魔法的力量面前都是徒劳。那肛塞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缓缓地、坚定地挤开了紧窄的入口,一寸寸没入其中,直到与那S形的马尾基部完美贴合。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从内部填满和扩张的异物感瞬间席卷了亚斯塔露的神经末梢,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剧烈羞耻和生理性刺激的战栗。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马尾因为插入的动作而在空中轻轻晃了晃。 与此同时,地上那几条弯曲的木条早已在无形力量的操控下自动拼合,形成了一个稳固的、弧形的摇摆平台。那四只黑色的实心乳胶马蹄,被几颗螺丝“咔哒咔哒”地牢牢固定在了平台弧面的四个角上。 紧接着,亚斯塔露一直悬停在半空中的身体,开始缓缓下降。她被折叠捆绑、包裹在乳胶手套和长靴中的四肢,被无形的手小心翼翼地对准了平台上那四只昂然立起的黑胶马蹄。 直到这时,吸血鬼头领才借着灯光看清,原来亚斯塔露身上那件紫色乳胶紧身衣的四肢末端——也就是手套腕口上方和长靴靴筒上方的位置,各有一个圆盘型的凸出状金属物件。而固定在那摇摆平台上的四只黑胶马蹄的后端,赫然也有着与之完全对应的、凹陷下去的圆形铁槽。 这……这根本不是简单的拘束!这居然是要将她……将她变成一具活生生的、可以摇摆的……木马! “咔嗒。” 一声清脆而令人心悸的轻响。 亚斯塔露的四肢末端,那凸出的磁铁圆盘,精准地吸附在了马蹄后端的凹槽磁铁之上。严丝合缝,牢固无比。 她终于“落地”了,但并非站在地上,而是以一种极其屈辱和怪诞的姿态,被彻底固定在了这个紫色的、人形的“马身”与黑色的“马蹄”以及下方摇摆平台组成的整体结构之上。她的身体成为了这具色情木马最核心、最活生生的部分。除了颈部之外,她彻底失去了任何自主活动的能力,甚至连轻微的改变姿势都做不到,完全沦为了一件被精心组装、等待使用的“物品”。 亚斯塔露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此刻的状态。她的身体被乳胶衣、束腰、胸带、项圈、手套、长靴、肛塞以及这个木马平台层层拘束,每一寸肌肤都承受着压力,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束缚。视觉和言语被剥夺,听觉和触感却被放大到极致。然而,与这极致拘束和屈辱形成可怕对比的,是她下体传来的、无法抑制的湿润与灼热。 那可怕的、如同浪潮般一波波袭来的快感攫住了她。愤怒依然存在,但已被一种更强大的、扭曲的兴奋所淹没。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背着恋人偷腥的背德者,正在陌生人的注视和操纵下,沉溺于一场由恋人准备的、却被他人实施的盛大凌辱。理智在尖叫着这是亵渎,是背叛,可身体和潜意识的某个部分却疯狂地迎合着这种堕落。 她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那种被彻底物化、被剥夺一切、只能被动承受的感觉,如同最烈的毒药,让她在羞耻的深渊中品尝到了极致的战栗。 神秘女人满意地踱步来到这具“亚斯塔露木马”的身边,伸出涂着蔻丹的纤长手指,轻轻推了推亚斯塔露那被束腰勒得极细、又被乳胶衣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臀部。 木马开始随着推力前后摇晃起来,发出细微的、木质结构与乳胶摩擦的声响。 亚斯塔露的身体随着摇摆的节奏微微晃动,被紧紧束缚的乳房在胸带下颤抖,被固定成弯曲姿态的四肢维持着僵硬的弧度,那个含着口球、包裹成黑球的头颅无助地随着摇摆轻轻晃动,上面的红色叉号在灯光下刺眼夺目。她就像一个真正的、没有生命的木马玩具,却又散发着活生生的、被迫屈从的性感。 神秘女人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幕,仿佛在欣赏一件自己刚刚完成的艺术品。她转过头,看向那三个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口干舌燥的吸血鬼,唇角勾起一个极具诱惑而又危险的弧度,声音甜腻如蜜: “那么……几位英俊的先生,想不想……亲自来骑一下试试?” 她的提议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矮胖吸血鬼几乎要扑上来,瘦削吸血鬼也眼神炽热,就连那头领,最后的警惕也在这极致诱惑面前土崩瓦解,他舔了舔嘴唇,正要迈步上前—— “叮铃……” 就在这时,一阵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那声清脆的声音如同冰水泼进了滚油,瞬间在三个吸血鬼之间炸开了锅。矮胖吸血鬼被搅了兴头,一股邪火直冲脑门,想也没想就骂骂咧咧地伸手要去按掉那个嵌在墙上的可视化门铃面板,可按了按之后,才发现铃声的来源并非这里。 “谁的手机?”吸血鬼头领低喝一声。 几人面面相觑一阵才把注意力投到神秘女人的身上。 “哎呀?是我的手机么?”神秘女人从胸口的乳沟当中掏出一只精巧的手机,外壳纯白,甚至有几分神圣的意味。她将手机拿在手中摇了摇,示意自己的手机同样没有响,仿佛看足了三个吸血鬼困惑的神色后才揭示了谜底。 “是我在公寓门口布置的警戒魔法被人触动了。” 吸血鬼头领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突地发白,他来不及质疑眼前逐渐掌控了局面的神秘女人,而是快步来到门旁,将仍然挡在可视化门铃前的矮胖吸血鬼推开,指尖有些微颤地按下了视频按钮。 小小的屏幕上立刻显示出公寓门外的景象。公寓门已经被打开了,几个穿着笔挺的暗红色制服的人正擦过视频镜头,走进公寓门当中。 另外两个吸血鬼不知何时也围了上来,看到眼前的制服立时脸色刷白,那矮胖的家伙甚至倒吸了一口凉气,以至于门铃镜头的对面,排在队伍最末的一个男人注意到了这声音。 他停下脚步,抬起头,看向了公寓楼门口的镜头。他胸口有一枚胸章,胸章上“罗曼尼亚边境调查局”的文字清晰可辨,而文字环绕的正中则是一只长矛的徽记,那象征了他们自古以来对待黑暗生物最严苛的一种处理手段。 穿刺刑。 是“采佩什之嗣”的探员! 他们真的找上门了! 吸血鬼头领则急忙切断了视频,似乎这样就能避免被对方盯上。 三个吸血鬼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矮胖和瘦削的几乎要原地打转,眼神惊恐地扫视着客厅,仿佛在寻找根本不存在的藏身之处。头领的额角也渗出了冷汗,他猛地回头,看向那个依旧侧坐在亚斯塔露木马背上、好整以暇的神秘女人,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一丝最后的侥幸。 “别慌,先生们。” 神秘女人的声音依旧带着那股令人心安的不紧不慢,“或许……我可以帮你们。” “你能帮我们?你愿意帮我们?”头领急促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怀疑。尽管这女人展现的手段神乎其技,但很显然,“采佩什之嗣”留给他们的心理阴影实在太过深重。他实在难以相信这个女人能对抗那个组织。而且,他也不认为这个突然出现、行为诡异的女人会有什么好心肠。 等等,突然出现?头领的脑海中如同闪电般划过这个念头。这栋高级公寓的正门是需要通过可视化门铃确认身份,或者使用特定门禁卡才能从外部打开的。这个女人……她是怎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门口的? 这个发现让他仿佛抱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眼神瞬间变得急切起来。 “当然,” 女人肯定地点点头,仿佛在承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作为代价,你们需要支付一件我认可的物品,或是……完成一件我指定的任务。”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谈论一场普通的交易。 头领此刻心乱如麻,只想着如何度过眼前的生死危机,哪里还顾得上仔细琢磨这话语中的陷阱?他心想着,先答应下来,只要能逃过“采佩什之嗣”的抓捕,之后要不要履行承诺,还不是他们自己说了算? 难道这女人还能强迫他们不成? “当然!我们答应!什么条件都行!”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满口答应,旁边的两个同伴也忙不迭地点头。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旁的亚斯塔露刚刚从情欲漩涡中清醒了几分,对于这三个吸血鬼的愚蠢她几乎有些咋舌——这三个蠢货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和什么样的存在做交易!色欲恶魔是玩弄欲望和仪式魔法的大师,她们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甚至那些意味深长的停顿和暗示,都可能蕴含着魔法的力量,变成束缚灵魂的契约。 这几个家伙,俨然是在慌乱之中,将自己的余生乃至灵魂,轻率地卖了出去! 亚斯塔露的腹诽似乎被神秘女人敏锐地捕捉到了。她侧过头,视线仿佛穿透了那层层包裹,落在了亚斯塔露“身上”,唇角勾起一个恶趣味的弧度。 “看来今天运气不错,又有了些好收获呢。” 她轻声自语,同时,空闲的那只手恶作剧般地再次用力推了推身下的“木马”。 “呜——!” 亚斯塔露原本因为外界干扰而稍稍平复的身体,再次被迫随着推力前后摇摆起来,那被紧密拘束、敏感至极的躯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晃动而再次泛起一阵酥麻的快感,被堵住的呜咽声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音。这种在危急关头依旧被玩弄的感觉,让她感到加倍的羞耻。 待亚斯塔露木马的摇摆再次渐渐停歇,神秘女人终于从她背上轻盈地跃下。她站在三个焦急万分的吸血鬼面前,表情变得稍微“正经”了一些。 “听好了,先生们,我的方法很简短。” 她说道,“你们可以就站在这里,不用躲藏。我有办法让你们的气息和踪迹彻底从这间公寓里消失。只要你们不发出任何声音,不做出任何动作,哪怕圣教会的护剑骑士亲自站在你们面前,他们也发现不了你们。” 三个吸血鬼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怀疑。 彻底消失?就站在这里?这听起来简直像天方夜谭! 但神秘女人没有给他们更多质疑的时间。她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下一刻,惊人的一幕发生了。矮胖吸血鬼惊骇地发现,站在他旁边的头领和瘦削同伴,身影如同褪色的水墨画般,迅速变得透明,然后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中!而他自己的视线里,也失去了自己的手脚和身体! “啊?!” 他下意识地就要惊叫出声,但立刻死死闭住自己的嘴,把声音憋了回去。空气中传来另外两人同样压抑的、惊慌的抽气声。又是一阵无形的魔力波动拂过,三人的身形才重新缓缓浮现,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快一些做决定,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想到探员们八成已经到了电梯厅,三个吸血鬼便亡魂大冒,再也顾不得许多。 “我们信你!” 头领低吼一声,三人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到了客厅靠里的位置,紧紧靠在一起,按照女人的指示,僵直地站定,连大气都不敢喘。 只有吸血鬼头领在最后关头,还残存着一丝猜疑,他看向神秘女人,忽然问道:“那你呢?你怎么办?” 亚斯塔露感觉得到,这吸血鬼居然在怀疑眼前的色欲恶魔会把他们直接交出去。 神秘女人这才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展颜一笑,那笑容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我?” 她轻轻歪了歪头,“我当然是这间公寓的主人啊。” 话音未落,她身上那套性感惹火、如同酒吧制服的装扮,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画般,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而之前被魔法褪下、散落在地上的,属于亚斯塔露的定制西装套裙、衬衫、内衣、丝袜……则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件件飞向她,自动穿戴整齐。 甚至那副之前被头领丢弃在地上的金丝眼镜,也飞了起来,优雅地架在了她挺翘的鼻梁上。她随手抹了抹头发,将自己那头暗红色的长发弄得稍微凌乱了些,刻意做出一种疲惫不堪、刚回家不久的模样。她又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双舒适的室内拖鞋穿在脚上,而将亚斯塔露那双黑色麂皮高跟短靴随意地踢倒在玄关附近,一只还歪倒在地。 转眼之间,她就完全变成了另一个模样完全不同,但气质颇为相近的“亚斯塔露·维洛斯”——一个下班回家后,因为过度疲惫,连衣服都忘了换,就直接倒在沙发上小憩了片刻的职场女性。 她甚至还故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揉了揉并不存在的黑眼圈,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我刚被吵醒,还有点迷糊”的气场。 就在神秘女人完美地伪装成“亚斯塔露·维洛斯”,甚至将那种职场精英疲惫归家的慵懒感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时,被固定在摇摆木马上的真正亚斯塔露,通过她那被极度压抑却依旧敏锐的感知,了解到了这一切。 她……她居然穿上了我的衣服?以我房间的主人自居?! 一股荒谬绝伦和被彻底冒犯的感觉涌上亚斯塔露的心头。这个色欲恶魔,不仅擅自使用贝尔给她的礼物,将她改造成这般屈辱的模样,现在竟然还敢窃取她的身份,她的生活痕迹? 那她自己呢?她现在这副样子,又算什么?一件被遗忘在客厅角落的……装饰品吗? “哦,对了,还有这里。” 神秘女人仿佛才想起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目光转向那具已经基本成型、唯独头部还是那个被胶带和丝袜包裹的黑色球体的木马。她脸上带着一种艺术家审视未完成作品般的挑剔。 她轻轻挥手,那个之前从快递箱里拿出来的、有着竖起的马耳朵和莫西干般黑色乳胶“马鬃”的卡通少女闭目头套,漂浮了起来,朝着亚斯塔露的头部飞去。 “唔!唔唔——!!!” 亚斯塔露感知到了头套的靠近,发出了最为坚决的、带着愤怒和恐慌的闷哼,被紧紧固定在马蹄上的头颅拼命摇晃,试图做最后的抵抗。不!她不要戴上这个! 然而,她的抵抗在魔法面前如同螳臂当车。头套精准地套上了那个打着红叉的黑色头模,仿佛是大张着嘴巴的蛇类将食物吞入腹中一般,从额顶开始,一截一截地吞没了原有的包裹——或许是专门定做的关系,在进入下半张脸的范围前,这种吞没很是严丝合缝,甚至连亚斯塔露自己都没感觉到太严重的不适,至多是因为丝袜的层数太多,整个头部略略大了一圈。 可当头套吞没到下半张脸的时候情况又不同了,由于亚斯塔露的脸颊已经被撑得严重变形,头套原本的对应部位又是相当地精巧秀气,于是头套便干脆卡在了这里,而脸颊进一步受到压迫的亚斯塔露也随即再度唔唔嗯嗯起来。 “哎呀,头套变得不合适了。”神秘女人脸上带着恶质的笑容,“我早该想到会这样的。” 不舒服的亚斯塔露从女人的声音里听出了愉悦的味道,这家伙,分明是故意要让她再受一些折磨。 “不如这样,我来对这件装备做些小小的改造,让它更适合你现在的样子……” 神秘女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她再次举起了那支花哨的魔术手杖,这一次,杖尖轻轻点在了头套卡住的位置。 一股奇异的魔力注入。 头套从中间纵向裂开,就像一块撕开的芝士面包,内里仿佛活物般滋生着诸多细小的触手,弹性增强了许多的头套这下子顺利地吞没了亚斯塔露的脸颊和下巴,项圈的锁扣被无形之力调整,与头套颈部的边缘紧紧扎在一起,让她最后一点可能做出的头部晃动也被彻底剥夺。 接着,纵向的裂口逐渐合拢,将那划着红叉的黑胶头颅完全吞没在头套当中。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原本那卡通头套的嘴部,虽然设计成含着马嚼子的开口,但整体还算“恬静”。此刻,在魔力的作用下,它开始发生惊人的畸变。整个下半张脸像被充气般夸张地膨胀起来,在原本亚斯塔露已经扩张变形的脸颊基础上,形成了两个半球状的腮帮凸起,几乎占据了头部正面大部分的体积,将原本还算匀称漂亮的头套比例彻底破坏。 在两腮扩张的同时,原本含着马嚼子的嘴唇也被放大和加厚,唇瓣的颜色染作鲜红,仿佛要发出呻吟一般缓缓张开,露出口腔内部的光景——由于两腮的进一步扩张,头套的嘴部空间大了许多,以至于在隐藏了内部亚斯塔露的头颅之后,仍能模拟出一个中空的口腔形状。从外面看起来,这中空的口腔仿佛能直达咽喉,任谁看过来,都只觉得这是个实心的乳胶头模。 谁又能猜得到这其中藏着一颗活生生的头颅? 变化仍在继续,为了充分模拟那种道具的内在形态,将亚斯塔露的口腔彻底变成一件器具,口腔内壁被填满了红色的乳胶凸起,紧接着,这扩张的嘴部当中又垂出了一条长长的、扁平的红色舌头。那枚金属质地的马嚼子也未被放弃,它扭曲成环,穿在了这条乳胶舌头的末端。 而在嘴部两侧那夸张鼓起的脸颊上,隐约浮现出“SUCK SLUT”的字样,以浅浮雕的形式嵌入橡胶表面。 这下子,反倒是恬静的眼部不合适了。 神秘女人将魔术手杖滑过头套的眼部,随即这头套便像是清醒过来一般,原本闭着的眼睛睁开一条细缝,最终形成细长的杏仁形,假睫毛夸张地上翘,鲜红的瞳孔明显上翻,眼白部分甚至被魔法渲染出些许湿润的泪光效果。整个表情被塑造成一种疲惫而顺从的状态:眼睛半闭,目光向上,眉毛微微蹙起,仿佛在默默忍受着,又或者……是沉浸于某种持续不断的、难以言喻的刺激之中。 神秘女人歪了歪头,那双魅惑的眼眸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上下打量着眼前这具基本完成的“木马”。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光滑的下巴,脸上露出一丝介于挑剔与欣赏之间的神色。 “嗯……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 她轻声自语,目光最终落在了木马那身光滑的紫色乳胶“皮肤”上。“啊,是了,颜色……这高贵的紫色,虽然美丽,却不太符合此刻的氛围呢。” 她再次举起了那支花哨的魔术手杖,这一次,杖尖轻轻点在了木马躯干中央的紫色乳胶上。一股灼热的、带着强烈欲望气息的魔力,如同活物般从杖尖涌出,迅速浸染了整个木马。 亚斯塔露瞬间感觉到一股外来的、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魔力如同温热的潮水般冲刷过她被严密包裹的每一寸肌肤。这股力量并不粗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改造意志。她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紫色乳胶开始如同被重新渲染的画布般,色彩发生着剧烈的变化——浓郁、炽烈、象征着原始冲动与燃烧欲望的鲜红色,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迅速取代了原本神秘而优雅的紫色。 但这并非简单的颜色覆盖。魔力如同最顶尖的工匠之手,精细地调整着色彩的分布。原本腿部与黑色乳胶马蹄接驳的部分,下半截是马蹄的黑色,上半截则是胶衣的紫色,界限分明。此刻,在魔力的作用下,黑色向上蔓延,与胶衣的红色形成了流畅的过渡,几乎完全掩盖了接驳的痕迹,使得“马身”与“马蹄”浑然一体,更像是一件完整的工艺品。 最终定格的色彩分布呈现出一种精心设计过的情色美学:木马的躯干主体,尤其是肩部和挺翘的臀部,覆盖着饱满而诱人的鲜红色,形成一种类似露肩式黑色吊带短胶衣的视觉效果——虽然实际上并无吊带,但那色彩的对比巧妙地营造出了这种暗示。原本黑色的乳胶“马鬃”也化为了与躯干呼应的炽红色,如同燃烧的火焰。就连她被捆绑固定在臀后、鞋底朝上的高跟靴靴底面,也被渲染成了同样的鲜红。 红色。这是色欲恶魔的颜色,是艾丝默及其眷属的标志。这绝不仅仅是颜色的改变,这是一种宣告,一种烙印。它将亚斯塔露——这件原本属于贝尔菲的、承载着她们之间私密爱欲的“物品”——强行打上了色欲领域的印记。这本质上是将亚斯塔露在已被降格为物品的基础上,更进一步地宣告了这件“物品”的归属权发生了转移。 亚斯塔露清晰地感知到了这种改变背后蕴含的亵渎意味。这是对贝尔菲心意的践踏,是对她们之间专属联系的粗暴干涉。一股强烈的、被侵犯的愤怒再次涌起,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危险、更加背德的兴奋感如同毒藤般缠绕而上。这种“背叛”恋人、被他人强行标记和占有的感觉,这种对纯洁情感的玷污,竟然在她内心深处激起了汹涌澎湃的、近乎罪恶的快感浪潮。她一边在灵魂深处抗拒着这种僭越,一边却又无法控制地沉溺于由这种背叛所带来的、扭曲而强烈的感官刺激之中,身体内部灼热得几乎要融化。 然而,从神秘女人的视角看去,这具木马却完全是静止的,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它只是一件刚刚被拼装、涂装完成的,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色情工艺品。 它的整体线条流畅而夸张,充分体现了设计者的审美情趣。红色的乳胶“马身”光泽诱人,将女性躯体的性感曲线以一种非人的方式凸显出来——被X形胸带紧紧勒缚、托高的双乳,被束腰强行收缩的纤细腰肢,以及因此显得更加丰满挺翘的红色臀部。四肢被巧妙地折叠、捆绑,末端通过磁吸装置与下方摇摆平台上的黑色马蹄牢固连接,形成一种无法挣脱的、展示性的姿态。臀后那被固定、靴底朝天的红色高跟长靴,如同一个顽皮而羞耻的装饰。那条连接着肛塞的S形红色马尾,随着木马可能的轻微晃动而摇曳生姿。 但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它的头部。 那是一个完全乳胶制成的、风格介于卡通与写实之间的头部模型。暗红色的莫西干式“马鬃”从前额向后梳起,带着一丝不羁。细长的杏仁形眼睛半闭着,鲜红的瞳孔向上翻起,假睫毛浓密上翘,眼白部分甚至模拟出湿润的泪光效果,配合微微蹙起的眉毛,整张脸呈现出一种疲惫的、被迫顺从的,却又隐隐带着某种隐秘渴求的神态。 而头部最核心的特征,是那经过魔力改造后、极度扩张的下半张脸。两腮如同吹胀的气球般夸张地鼓起,形成了两个饱满的半球状凸起,几乎占据了面部的大部分空间。在这鼓胀的双腮之间,是张开的、鲜红而肥厚的嘴唇,唇瓣微微分开,露出内部精心构造的“口腔”。 这口腔并非实心,从外部可以清晰地看到其中空的结构。口腔内壁布满了细密的、仿照真实口腔皱襞的红色乳胶凸起,一条扁平的、同样是鲜红色的长舌头无力地垂落出来,舌根处连接着一个扭曲成环的金属马嚼子。整个扩张的嘴部,无论是那饱满鼓起的脸颊,还是那中空等待填充的口腔,都强烈地暗示着它在等待某种外力更加粗暴地使用,仿佛一个专为某种特定“功能”而设计的接口。 神秘女人似乎对这件“作品”的头部尤为满意。她伸出食指,带着一种戏弄和检验成品质量的态度,轻轻探入了那中空的口腔之中。她的手指先是扯动了一下那饱满而有弹性的口腔内壁乳胶,感受着那逼真的质感,然后又勾住那条垂落的乳胶舌头,轻轻拨弄了几下,看着它在马嚼子的牵绊下微微晃动。 这些动作,从任何旁观者的角度看,都无疑是在摆弄一件乳胶质地的工艺品。那中空的口腔结构,以及手指探入的深度和触感,都明确地暗示着里面不可能藏得下一个人类的头颅。 说到底,抛开底下的木制结构不论,这件工艺品整体只是一个被内部支架支撑起来的、造型独特的乳胶模型罢了。 “完美。” 神秘女人抽回手指,由衷地赞叹道。 但有些完美主义的她很快又环顾四周,皱起眉头,她似乎觉得,如此精美的一件“艺术品”,放置在原本那种简约现代风格的公寓里,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她再次挥动手中的魔术手杖,无形的魔力波纹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如同涟漪般掠过整个公寓套间。 霎时间,客厅的景象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素色的墙壁上浮现出暗红色的、带有锁链和束缚意象的壁纸纹理;原本简约的布艺沙发被替换成带有皮质束缚带和金属扣环的黑色皮革沙发;灯具变成了镶嵌在仿古铁艺烛台上的仿蜡烛灯泡;角落里多出了造型奇特的同样以乳胶女体为题材的家具;甚至连空气中,都仿佛弥漫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皮革、蜂蜡和某种诱人香氛的气息。 整个公寓,在几秒钟内,从一个现代职场精英的居所,变成了一间充满隐秘欲望和支配气息的、极具品味的主题房间。 神秘女人环顾四周,对这瞬间完成的环境改造十分满意。她最后将目光落回客厅中央那具红色的木马上,故意用一种期待已久、终于得偿所愿的语气,仿佛自言自语般说道: “啊……这样看起来就协调多了。客厅空了这个角落这么久,我一直想找一件合适的装饰品来点缀……这才在网上花了大价钱设计制作了你呢,我漂亮的小木马。” 她的话语轻柔,却如同最冰冷的锁链,缠绕在亚斯塔露的心头。这不仅是将木马降格为装饰品,更是以一种“反客为主”的姿态,彻底否定了亚斯塔露作为此间主人的过去,将她以及她的居所都纳入了色欲恶魔的掌控和所有之中。 完成了这些,神秘女人仿佛困倦了一般,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将成熟女性的曲线展露无遗。然而,就在她看似放松的瞬间,她敏锐地感知到了一道与其他两道截然不同的视线。她缓缓回过头,正对上了靠墙站立的吸血鬼头领那双充满复杂情绪的眼睛。

Comments

其实是被色欲的恶魔给暗中诱导来的,下一章会有相关解释,这一章主要推肉

Yuuuu!

这恶魔本来是来拿女主这个快递件的?还是反客为主想一举两得?但按说实力来看,应该没法子抓2个吧。女主的女伴看样子不是m性格。 吸血鬼头领明显看出来自己3个鬼是找错对象了,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萌菌

看完啦

Nex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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