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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国奴隶学院(10)沦为贱奴的沈悦

“对不起爸爸!小雨知道错了!小雨以后一定会很乖的!请爸爸不要生气了!” 一号审讯室内,苏雨洁和沈悦并排着跪在典狱长的面前,乖巧地背着小手,陪典狱长扮演着父亲和女儿。 每隔两天,苏雨洁和沈悦都会来到这里,遭受典狱长的折磨;典狱长总是逼迫她们俩称呼他为父亲,他本人则一边带着慈父般的笑容,一边对苏雨洁和沈悦做着明显与父亲身份相悖的事情。 今天,典狱长让苏雨洁和沈悦扮演犯了错的女儿,主动请求父亲的责罚;现在,她们俩屁股挨了皮带,手心被抽了藤条,然后装作忏悔的样子狠狠地用红肿的手心抽打自己的脸颊,在墙角罚跪整整一个小时不敢有丝毫的移动,然后再次跪在典狱长面前,请求“父亲”的原谅。 “乖孩子,希望爸爸今天没有白打你们,能让你们吸取教训,今后不再犯错!” “谢谢爸爸管教!我们一定会听话的!” “咔嚓!” 一号审讯室的门被打开,夏队长推门进来。 “老夏啊。正好我这里完事了,你自己带她走吧。” “啧。又在玩父女过家家的游戏啊?你可真是变态啊,对自家女儿也这么狠。”夏队长脸上带着讽刺。 “呵。”典狱长没有多说,从夏队长身边径直离开了这里。 “爸爸再见!” “爸爸再见!”苏雨洁和沈悦乖巧地目送典狱长。 一个狱警向沈悦走去,沈悦非常顺从地把手背在身后,配合着狱警的拘束。 而夏队长则向苏雨洁走去,她乖巧地伸出了双手,被夏队长带走并非第一次了,所以她也很懂规矩。 苏雨洁入狱已经快两周。 那天,她由于没有完成当天的工作配额,而遭到了夏队长的惩罚,那晚,她和其他奴隶们被吊在杆子上了一整夜。 当天亮之后,苏雨洁拖着疲惫的身体抬起头来,却发现她身边的那个奴犯,身体苍白,毫无一点血色,被放下来后已经僵硬了。 苏雨洁被那一幕吓得直哆嗦,一整天都觉得毛骨悚然,这是她第一次感到自己和死亡如此接近。 那天之后,她每天仍然需要高强度工作,每天都完不成任务,所以每天都会受到夏队长的惩罚。 典狱长对苏雨洁进行的所谓“审讯”是有许多限制的,比如地点限制在审讯室内,时间限制了最多两天一次。 而夏队长的惩罚,则没有诸多拘束;不管典狱长是否要找苏雨洁,他都不会把苏雨洁的惩罚落下。平常就好好惩罚一顿再放她回牢房,而遇到夏队长值夜的日子,则会把苏雨洁整夜留在自己身边。 今天正好是夏队长值夜,他已经为苏雨洁戴好了拘束,牵着她脖子上的链子,带她离开了一号审讯室。 在虞京奴隶监狱,为了提高奴犯们的效率,创造更多价值,监狱里并没有实行奴隶在室内必须爬行的规定,所以奴犯们平常都是直立行走的。 而夏队长则对苏雨洁提出了特殊的要求,此刻,她正戴着手铐和脚铐,被夏队长在身后牵着,用膝盖和手掌在地上爬行着。 就算是在奴隶学院里,苏雨洁的身材和体态都是非常完美的。 夏队长最爱缓缓地走在苏雨洁的身后,听着镣铐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欣赏着她随着爬行不断扭动着的高翘臀部,以及那双因为脚铐太短只能小幅度高频率爬行的纤细玉腿。 与同样被押送的沈悦相比,苏雨洁除了被牵引的是项圈而非乳环之外,苏雨洁与沈悦不同的是她不用戴眼罩。 夏队长并不害怕苏雨洁在此过程中掌握监狱的结构从而越狱或做出一些不轨的行为,因为夏队长知道,她就是因为逃跑而入狱的;想必在这里,她一定清楚了解了逃跑的下场是怎样的。 如遛狗那般,苏雨洁被牵着项圈,用极标准的姿势爬行着,来到了监狱的值班室。 值班的并非夏队长一人,他的同事们都坐在值班室里。 “哟,小美女,又来了?” 一个狱警一边笑着,一边就用手往苏雨洁身上摸。 苏雨洁入狱已经两周,几乎每天都要被占便宜;但她的内心仍然非常抗拒,因为她心里还残存着自尊与自爱,不想自己无暇的身体被所有男人都可以任意蹂躏。 但她也只能是在内心抗拒而已,现在再怎么被摸也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今晚给兄弟们点了外卖,咱一会儿喝个痛快!” “好!” 夏队长和狱警们畅聊着,苏雨洁就像个物品一样,被一个人传到另一个人手里,身体又被摸了个遍。 为了方便他们上手,苏雨洁身上的镣铐都被解下,但她仍非常老实,不敢抵抗。 “外卖到了。你,去门口拿一下!” 夏队长指着苏雨洁。 “是!” 夏队长的任何命令,苏雨洁都要先答应再考虑命令是什么,否则的话,就要自己乖乖地把屁股撅起来等着夏队长的皮带了。 “队长,我去吧!” “不用,就她一个人去,看她敢不敢跑!” “爬着去!” “是!” 苏雨洁打开了值班室的门,姿势标准地爬行了出去。 外面并没有人,她总算短暂地逃离了魔窟;但她仍然不敢懈怠,保持着高高撅起屁股,用最快的速度向监狱大门爬行去——前几天,她以为夏队长离开了就悄悄偷懒,没想到被夏队长通过监控发现,被狠狠地抽了双乳,现在自然是不敢耍小聪明的! 来到了监狱的大门,这里是她入狱前被佩戴乳环的地方。 监狱的门大大敞开着,苏雨洁能够听见外边的汽车引擎声。 此刻,她离自由仅有几米的距离,又像是隔了一片天地般,遥不可及。 “您好...呃...是您的外卖吗?” 穿着黄色上衣的外卖小哥看着全身裸体在地上爬行的苏雨洁,眼珠都快被惊掉了。 “是的,您给我就好了...”苏雨洁声音微弱,没有抬头看人。 苏雨洁接过宵夜外卖,把一大袋烧烤和啤酒放在自己的背上,然后原路爬行回去。 “报告!”苏雨洁打开了门,让夏队长知道自己回来了。 夏队长没说话,指了指地上,苏雨洁就懂了他的意思。 苏雨洁跪趴在地上,使自己的背水平,然后动手解开外卖,把烤串和啤酒取了出来,然后一件一件地放在自己光裸的背上。 “哈,来,吃宵夜了!” “啪!” 一名狱警坐在了苏雨洁身边,还狠狠拍了她的屁股一巴掌。 狱警们围坐在苏雨洁这张少女人肉桌子旁边,一边喝酒撸串,一边揩着苏雨洁的油。 就算是被油腻的大手摸遍全身,苏雨洁也只能乖乖接受;但让她感到害怕的是,有几个狱警抽起了烟。 “嘶...”狱警把烟头按在了苏雨洁刚才被打得通红的臀肉上,发出类似烤肉一般的滋滋声。 “啊...”苏雨洁娇叹,却不敢乱动;要是打翻了狱警们的宵夜,那恐怕就要被按在地上让十几个人轮流用皮带抽一顿了。 因此,苏雨洁与烟头紧密接触的小屁股丝毫不敢躲闪,忍受炙痛,直到用自己的皮肉生生把烟头熄灭。 变本加厉的狱警们将好几个烟头怼在苏雨洁的臀、背亦或是娇乳上,苏雨洁咬紧了牙,充当好桌板与烟灰缸的角色。 聊得起劲,狱警们又开始调戏起苏雨洁来。 “小美女,会唱歌吗?” “报告教官,我会一点...” “好!那就给咱哥几个唱一首歌助助兴!” “好!” “哈哈哈哈哈!” 狱警们都在起哄,苏雨洁迫不得已,却一时没想好唱什么。在被催促了两次后,苏雨洁不得不开口了。 “我们是天生的罪人...嗷啊!” 苏雨洁唱歌时,小屁股时不时还会被烟头烫,所以常常跑掉。 “跑调了!会不会唱啊!” “头抬起来!” 狱警拿起了皮带,抽打着苏雨洁刚才被典狱长收拾过的红肿脸蛋,作为她跑调的惩罚。 “继续唱!” “得到了主人的宽恕...” 苏雨洁唱的这首歌,是虞国奴隶学院在奴隶认知课程中所教的一首歌,大意就是奴隶们都是天生负罪,活该成为奴隶的;而她们的主人给了她们生存的条件,让她们这些无用的奴隶也能苟延残喘地活着,是主人的恩赐,因此要像感激上帝一样感激主人。 苏雨洁在学这首歌时对这样洗脑的歌词嗤之以鼻,因此不好好学唱,还为此受到了惩罚。 而现在,她正一边唱着这首她从前觉得屈辱的歌,一边被狱警们折磨着;现在,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离开这里,哪怕是回到学院里上课、训练,她也觉得满足了。 值班室里荒谬的闹剧一直持续到深夜,直到其他狱警前去巡逻,夏队长一个人和苏雨洁留在值班室里。 在继续玩弄了苏雨洁一会儿后,夏队长也觉得有些疲乏了;于是,苏雨洁便被关进个笼子里,笼子太小,身体无法舒展,好在夏队长将笼子吊起来后,允许她把两条腿从铁笼缝隙中伸出来。 直到快天亮时,夏队长打开了笼子,再次牵着苏雨洁回到了D324牢房。 苏雨洁钻进了12号牢笼,再过一会儿就要开门早点名了,苏雨洁想抓住一切时间休息一会儿。 却是下面11号牢笼中的沈悦突然打扰到了她,沈悦比苏雨洁回来早很多,不知道这时是醒了还是没睡。 “我明天...就要去被审判了...” “沈姐姐...” “我不在了,你要好好的哦,照顾好自己。” 之后,两人就没有再说话;苏雨洁没有睡着,她不知道沈悦是否睡着了。 ...... “D32411!” “到!” “D32412!”到! 苏雨洁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听见沈悦的声音了。 狱警们将沈悦带走,押送她去法院的车已经等候在门口了。 在上车之前,沈悦被拿掉了身上的镣铐,包括肛塞。 车上有着几套拘束架,沈悦被推到了其中一套拘束具前,自觉地高举双手,先把双手拘束在了头顶,然后就是双脚,被铐在一根杆子上,四肢完全不能动弹,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只束缚脚和手的话身体还是能动的,于是狱警用手按住沈悦的腰和腿,调整拘束具,有两根柱状物逐渐伸长,较粗的那一根抵住了沈悦的后腰,让她的腰向前挺到最大程度,较细的那一根则插入了沈悦的肛门,在进入后还继续深入,有好长的一段都完全进入了沈悦的屁股里。 确保沈悦的身体被完全固定无法动弹后,狱警捏着她的下巴,在小嘴中塞入了口球,又戴好了眼罩。 沈悦陷入了绝望的黑暗中,只听见囚车的货厢门沉重地关上后,汽车引擎声轰鸣作响。 一路摇摇晃晃,沈悦被拘束得完全无法动弹,却仍被摇得头昏眼花,脸色苍白。 囚车终于停下,车门也被打开,却并未如沈悦预料那样解开她的拘束;她感觉连人带拘束架都被搬了起来,放在了一个平面上,然后便听见了小轮子滚动的声音——她可能连亲自走去法庭的机会都没有了。 又经过了漫长的等待,沈悦的眼罩被拿下,而后口球也被取出。 沈悦大口喘着气,眼睛适应了日光灯的强度后,清楚地看见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沈悦的身体仍然被锁在拘束架里,并处于一个铁笼之中,她的正前方是威严的法官,身边有法警戒备,四周的观众席上坐满了观众,正十分好奇地打量着她。 “奴隶编号?” “奴犯!报出你的奴隶编号!” “SF001212458。” “原名。” “原名?” “沈悦...” “被奴役时间?” “3014年,具体是哪一天忘记了。” 法官对比着手中的档案,随意翻看着。 “奴犯SF001212458,原名沈悦,犯逃亡罪,本庭依律判处你剥夺奴隶权益终身,纳入贱奴籍。你有异议吗?” “我...认罪认罚。” “好,在这里按个手印就可以了。” 庭审流程十分简略,沈悦身上的拘束还没有解开,法警直接将认罪书放在她面前让她观看后又放在她的手边,让她蘸取印泥在认罪书上按下了手印。 接着,口球、眼罩又回到了沈悦身上原来的位置。 整个过程,几乎是在一分钟内就完成了。 毕竟,对一个犯罪的奴隶宣判,哪里值得对细节深究呢? 沈悦感觉自己再次被推动,最终被装上了囚车;她的耳边一片寂静,纵使现在她害怕得比来时更甚,浑身都在发抖,她也不得不被装在囚车里安静地等待。 身边好几次传来响动,那是与她一样的奴犯们被庭审完毕,送回囚车;直到所有奴犯都全部集合在囚车里,就会带着她们去该去的地方。 不知等待多久,沈悦做了无数次猜想来预测自己的命运——注定要成为贱奴的命令。而每一次猜想,或是说幻想,她都会虚构一个人物在自己沦为贱奴的最后时刻来解救自己——或许是她的主人,或许是在奴隶学院时的教官,甚至是苏雨洁,还有她在很小的时候就失去的爸爸妈妈。 “无论是谁...请来救救我吧。”沈悦想着。 囚车的引擎声打断了沈悦的幻想,晃动的车身让沈悦身体上的颤抖更加剧烈。 不知过了多久,囚车第一次停下,沈悦绷紧了神经,却只听到另外几个奴犯被拉下了车,然后囚车继续开动。 沈悦不知道的是,刚才停车的地方是一个死刑场,被宣判死刑的奴犯在这里下车,然后奔赴死亡;值得一提的是,其中略有些姿色的会在彻底解脱之前多受些折磨,毕竟贱奴都不具有性拒绝权了,何况是这些将死的奴隶呢。 而死刑执行的方式,也极为残酷——吊在露天的场地,每天200鞭子,直到打死为止,每天提供饮水但不提供食物;一般的奴隶大概7天就会被打死了。 回到沈悦这边,囚车离虞京奴隶监狱越来越近了——她将在这里正式成为一名贱奴,并在此终身服刑,除非有人愿意把她买回去。 囚车最终停下了。 沈悦再一次被拉走,来到了虞京奴隶监狱中的一间封闭牢房内,被解开了眼罩和口球。 “呼...呼...” “受罚姿势!” 没有给沈悦休息时间,狱警立刻命令她趴在地上翘起屁股。 狱警拿着针筒,扎进了沈悦的肛门,为其中送入灌肠液。 等待了5分钟,沈悦感觉体内有污秽正在冲击着肠道,她紧闭后庭,没有狱警的命令她是绝对不敢漏出来的。 “去排泄!” 牢房内已备好了便盆,沈悦小心翼翼地爬行过去,蹲在便盆上,再也无法忍受,当着男性狱警们的面,将体内浑浊的污秽排了出来。 “受罚姿势!” 沈悦连感到羞耻的工夫都没有,狱警已经拿起了第二剂灌肠液。 如此反复3次,直到沈悦的排泄物已经变得完全清澈,刑前的灌肠清理才结束。 为沈悦洗净身体后,狱警们就将她重新拘束起来。 地上有一个半身高的颈手枷。狱警压着沈悦的背让她弯腰,逼迫她把脖颈和手腕伸进去,然后紧紧地锁上;沈悦的两条双腿被分开到最大,然后用短铁链牢牢固定在地上。 沈悦现在上身被束缚,使她的腰背水平,屁股朝着正后方,两脚大大分开着,展露出肛门和下体,下体已经产生了些粘稠的花露,流落在大腿上。 狱警在天花板上拉下了一支肛钩,插进了沈悦的后庭,肛钩自然地往上回弹,将沈悦的屁股整个拉了起来。 狱警们正在摆弄着什么东西,沈悦因为紧张和害怕,身上已经香汗淋漓。 不一会儿,一名狱警走到了她的身后,沈悦绷紧了神经,却并未迎来预想中的疼痛,反而是一丝冷得让她颤抖的清凉,擦拭一会儿后,竟产生了一些舒适感。 沈悦猜到这是在对她的屁股进行酒精消毒,她心中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害怕到了极点——她似乎已经猜到了接下来自己的遭遇。 沈悦并没有看到那柄烧红的烙铁,但却已经感觉到身后的气温在悄然升高。 “不,不要!求您了!不要!”并没有给沈悦封口,狱警们似乎想要聆听她歇斯底里的惨叫。 一个狱警用两只手握住了沈悦刚才消过毒的左臀瓣,手指分别向外侧用力,将她屁股的皮肤拉平整。 然后,另一个狱警,把那烙铁摁在了沈悦的左臀上,并十分用力,让沈悦的屁股变形凹陷,烙铁也陷进了屁股肉里。 “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烙铁在臀肉中嘶嘶作响,高温产生的白烟不断在沈悦的屁股上冒出,沈悦闻到了烤肉的香味——“铁板人臀肉”的味道,不过沈悦并没有心思欣赏这美妙的香味,剧痛让她的眼睛睁大得像是要蹦出来,刺激传满了全身,如果没有拘束,那么她现在一定跳了起来;而她的惨叫声则完全与她平时悦耳的嗓音截然不同,沈悦上过声乐课,但以前的她完全没办法发出音调如此高的声音。 烙铁被狱警撤走,但沈悦感到的剧烈灼痛却并未消失,继续哀嚎着,过了好久,终于平静了下来,大口喘着气。如果不是事先排泄过,现在的沈悦一定已经屎尿横流了。 那个负责酒精消毒的狱警走到了沈悦的面前,捏住了她的下巴,开始用棉签蘸取酒精,均匀地涂抹在沈悦的右脸上。 “不...不要!求您了!我什么都会做的!不要烙在脸上!” 沈悦无助地流着泪,她很想挣扎,但颈手枷十分紧实,她没有办法挪动脑袋哪怕一丝一毫。 沈悦绝望地观看了自己俏脸被消毒的全过程,烙铁已经拿到了她的脸前,不断地向她靠近。 知道自己无从反抗,沈悦似乎已经认命了,绝望地紧闭双眼。 “烙在脸上还是烙在奶子上,自个儿选。” 沈悦睁开了眼,眼前的狱警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按照规矩,烙印需要打在贱奴的脸和屁股上,让所有看见她、使用她的人,都明白她的身份。 但对于个别脸蛋漂亮的奴隶来说,怜香惜玉的狱警们会给她们一个机会,让她们保留秀美的脸蛋,毕竟弄坏了,狱警看着也糟心。 “烙在...胸上!”沈悦几乎没有考虑就做了选择,她可不想自己今后“没脸见人”。 “胸?我给的选项可没有胸啊?这样的话...”狱警脸上写满了不耐烦,拿着烙铁向沈悦的脸颊逼近。 “不!不要!奶子!请把烙铁烙在我的奶子上!” “哈哈哈哈哈!” “好,那就先穿孔,再来照顾你的奶子!” 这一次,狱警走到了沈悦的身后。 他擦掉了沈悦下体的花露,然后再用比酒精更加温和的消毒液在沈悦的阴唇上消毒。 狱警用两根手指捏着阴唇上的那两片肉,另一只手则拿着穿孔器。 “啪嗒!” “啊啊啊!” 穿孔的过程很快,让沈悦过了半秒才反应过来开始惨叫。 然后,狱警则在沈悦那被烙上“贱奴”两个黑红大字的左臀旁边的阴唇上,穿上了一枚阴环。 打好阴环后,沈悦被解开,紧接着她的双手就被吊起,两腿也被锁链紧紧地向下拉,形成一个“火”字吊在空中。 狱警为她的右乳消好了毒,然后把丰满的右乳用手捏住,同样地用手指将需要烙印的地方拉伸平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乳肉比臀肉更加柔软,也更加敏感,烙铁深深嵌入乳肉中,在沈悦的右乳上,打上了和左臀一模一样的“贱奴”烙印。 沈悦终于得到了难得的休息时间,即使在这所谓的“休息”中,她仍难堪地被吊起,由双臂承担全身重量的滋味极不好受,更何况她一低头就能看见耻辱的“贱奴”黑红大字刺眼地浮现在雪白乳肉上;当然,不用去看,只需要稍稍动一下臀上的肌肉就能体会到剧烈的灼痛,提醒着她现在已经完成了成为一名贱奴的痛苦仪式。 休息时间到沈悦的皮肉基本冷却结束。 两名教官分别拿了一条细长皮鞭,成为贱奴的第一天,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一刻,怎么能少了鞭打杀威呢? 其实不用挨鞭子,沈悦已经吓破了胆;这让她每挨一鞭都放声大叫。 烙印处不断传来的剧痛连猛烈而迅疾的鞭打也无法掩盖,甚至将那些鞭伤都衬托得不那么严重;沈悦不敢想想往那黑红色的烙印处来上轻轻的一鞭会是怎样不可忍耐的剧痛,好在狱警像是不想破坏烙印的效果,并没有这样做。 在雪白的皮肤上,一鞭可以打肿,两鞭可以破皮,三鞭下去就有鲜红的血液不断地向下流。 沈悦被抽到浑身布满红肿痕迹,几乎每隔一寸就有破皮,每有三寸就有流血。 血液中带有盐分,鲜血流经她身体的其他伤口处时,又会将完全绝望无力的沈悦刺得呻吟不断。 这自然也算是惩罚的一部分的。直到沈悦身上血迹干涸,伤口被血小板修复不再流血,狱警终于站起身来。 “放你下来后,立刻保持受罚姿势,否则再吊起来重新抽一顿,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沈悦虚弱地回答道。 铁链松开,沈悦摔倒在地上,但生存本能让她爆发出所有的剩余力量,跪在地上,上身伏地,带着贱奴烙印的屁股高高地翘起来,两只手放在了腰后。 狱警将奴隶牵引绳的卡扣套在了沈悦的阴环上。 “向前爬,用你最快的速度!” 沈悦本能地迈开了的手和腿,用尽全力地向前爬动,没爬出几步,却感觉下体被猛地拉扯——她自己爬得很快,但牵着牵引绳的狱警却在后面慢悠悠地走着。 而放慢速度是不行的,狱警似乎一定要她保持用阴环把牵引绳拉紧的状态,稍有松弛满是伤痕的屁股就又要挨鞭子了。 就这样,沈悦一边忍受着阴环的拉扯,一边挨着鞭子,就这样一路爬行。 途中,她遇到了包括苏雨洁在内的奴犯们正在工作,她没有精力去应对他们惊恐诧异的眼神,只想着快一点向前爬行。 这条路,像是通往地狱一般,漫长、痛苦、绝望。 而比道路更加绝望的,是道路的尽头。 沈悦眼前出现了一个小棚子,只有屋顶遮雨,没有墙。 她看见了棚子内摆了几个奴隶食盆,其中一个没有奴隶在吃,她知道这是为她准备的。 “终于...可以吃饭了吗?” 沈悦发誓,不管那食盆里的东西再难吃,她也会当作美味佳肴来享用。 越来越近了,沈悦看见那食盆里是白糊糊的,是粥,或是米汤? 再近些...沈悦似乎发现了不对。 因为她闻到了一股,腥臭的味道... 沈悦终是来到了食盆前,那腥臭味正是里面的白色混浊液所发出。 “这就是你的食物了。只有这一种,没有其他的,除非你有值得嘉奖的行为。” “1分钟之内,把它吃光!” 那些“食物”并非是狱警们生产的,而是在这里的男贱奴们在被折磨时产生的副产品——狱警们可不会把这么宝贵的东西拿给贱奴们享用。 沈悦低下了头,腥臭味道更加浓郁刺鼻,她一阵干呕,却已经没有能吐出来的东西。 试探性地伸出了舌头,沈悦紧闭双眼,用舌头碰到了食物,将一点点卷入了口中。 咸、臭、黏...总之就是好恶心,比吃排泄物好不了多少;或许,之后真的会被罚吃...那些东西... 时间正在流逝,这样慢吞吞的可不行。 沈悦不得不加快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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