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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樂圖(一)

這是試著改變筆法的作品,不知為何我感覺這比輕小說式的簡潔寫法寫起來還愉快。可能是因為最初我接觸到的奇幻小說就是這種類型的關係吧,根深蒂固了。

原本是希望能全篇寫完一次貼出的,但目前看來全篇的長度會相當長,全部完成可能要超過一個月,所以還是改成一章一章貼出來了。

那麼,以下正文。

——

  

  坎布爾對眼前的景象很失望。

  他喝了一口淡而無味的啤酒,放下骯髒的酒杯,心想到底有沒有把酒喝完的必要。他是為了打聽消息而來到酒館的,但這個酒館卻沒什麼人,一點活力都沒有。人們三三兩兩地吃著餐點,彼此低聲細語,看來大部分都只是來這裡吃飯的本地人。大概沒有什麼能打聽的消息,他心想。遺跡小鎮如今也沒落了。但剛坐下來就離開也太顯眼,他動了動爪子,心想該怎麼打發時間。

  他是來這裡探索遺跡的,或者準確來說,是來尋找遺跡裡的某樣東西。其實他自己都覺得沒什麼希望,這座遺跡被發現之後已經過了多久?七年?八年?光是看這間酒館的人數就知道現在已經沒有多少人在探索遺跡,如今還能發現什麼的機會可說微乎其微。但既然雇主願意出大錢,他又有什麼理由拒絕呢?訂金三成,籌備資金由雇主出,只要能找到相關線索就算完成任務,就算只是證明目標曾經存在於遺跡裡也可以。要是能將實物帶回去,甚至追加兩倍的獎金。坎布爾確實不認為能找到東西,但只是完成任務也是很大一筆錢,就連這三成訂金都足以讓他吃半年。如果籌備資金能省一點,那他把剩下的吞了雇主也不會知道。

  身為狼人,坎布爾其實並不認為自己適合遺跡探索,但也不會太差。他天生就有靈敏嗅覺這個技能,甚至能單靠嗅覺聞出櫃檯底下放了幾瓶酒。雖然並不是多喜歡灰塵味,但他很有自信在遺跡裡能輕易嗅出其他生物,甚至是陷阱的氣味。金屬、木頭、皮革、油。這些味道都和岩石、泥土明顯不同,即使只有一點他也能感知出來。至於適合在昏暗的光線下視物的金色眼眸,以及不會發出聲音的柔軟腳墊,都只是附屬的程度而已。

  讓他煩惱的是,他原本以為來到這座遺跡城市之後可以獲得更多情報,然而這裡看來卻是一個完全沒落、荒廢的小鎮。市場上的食物又少又貴,路上也看不到多少外來者。他原本希望到這裡再採買糧食,但看來他只能買到非常劣質的食物,要是想買正常點的食物得在糧食方面額外花一筆大錢,甚至有可能超過雇主給的資金。這可算不上是好兆頭。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卻因味道而皺眉,差點將酒吐了回去。

  「小哥,你是外地人?」

  一名龍人在他對面坐下,擅自叫了店員過來追加了酒。坎布爾皺眉看著他,他現在需要情報所以很樂見別人來搭話,但這個龍人的打扮真的讓人皺眉。

  他的身材壯碩,比坎布爾自己還壯,肌肉線條非常漂亮,如果只看身形讓他想到在王都見到的騎士,但他身上卻穿著一襲在南國才會見到的輕薄白紗。紅銅色的他身上穿著許多金環,鼻環、臂環、乳環,就連腰帶都是鎖子甲般的金鏈,而那些白紗就掛在這些金環上,半透明的紗幕根本遮不住他的身型。特別是他的胯間只垂著一條白紗,雖然坎布爾知道龍人的生殖器是收在體內,因此不需要太多布料就遮得住,但只用一條輕薄的白紗說要遮住什麼還是太誇張了點。那布料因為太輕,甚至緊貼在他的生殖腔上,能夠清楚看見那條隙縫的輪廓。他的大腿直接暴露在外,精緻的細鱗順著肌肉的紋理反射光輝。從他尾巴的活動方式看來,坎布爾不認為他的屁股上會有任何布料。看這個打扮,坎布爾非常懷疑他的職業,或許甚至不需要懷疑。

  「你有什麼事?」坎布爾用咳嗽來掩飾他的害羞,並盡量不讓視線停在他碩大的乳頭和乳環上。這龍人雖然有穿披肩,但上胸完全袒露出來,沒有細鱗包覆的乳頭看來粉嫩水潤,咬上去的口感一定很好。那乳環粗如細枝,重量甚至讓他的乳頭微微下垂。戴著那麼粗的乳環不痛嗎?但坎布爾又不得不承認他很難移開視線。

  「你覺得有什麼事?」龍人拿起店員送來的酒杯。似乎不是啤酒,裡面的顏色不一樣。「這裡有段時間沒有外人來了,小哥你看來又有點錢。怎麼樣,不來一發嗎?保證能讓小哥看見極樂喔?」

  坎布爾又咳了兩聲。「你⋯⋯你怎麼知道我會對你有興趣?」

  「沒興趣的話早在我坐下前就把我趕走了吧?別以為我沒注意到小哥的視線喔。這裡距離最近的城鎮也有兩天路程,以小哥的這副清純⋯⋯可愛的模樣,就算說十天沒瀉火我也不會意外。怎麼樣?我也缺客人,可以算你便宜點喔?」

  坎布爾確實從王都出發後就沒有和別人做過,現在也因為胯下撐得不舒服而困擾,雖然會撐明顯是因為龍人的存在。但他謹慎的天性還是提醒他要小心。這個龍人不論是氣質還是服裝都不像是沒落的邊境小鎮會有的,以他這模樣就算出現在王都的繁華街也不讓人意外。為什麼這樣的人會在這裡誘惑他?最好謹慎一點,先和他談談,搞清楚他的目的。

  坎布爾清了清喉嚨。

  「一晚多少?」

  「三枚銀幣,不限次數。這已經是大特價了,你應該知道吧?」

  這個價格如果在王都是很便宜,但這裡可是邊境小鎮。他很懷疑在這種地方會有人買單。坎布爾拿出銅幣放在酒杯旁,站了起來,表現出一副要離開的模樣。

  「房間怎麼辦?」

  「可以到我那。不特別收你錢喔?」

  龍人拉起坎布爾的爪掌,帶他走上樓梯。兩人的酒就那樣留在桌上。坎布爾其實很想走出酒館,但他的腿有不同意見。龍人的爪掌握住大他的力氣不大,坎布爾卻無法掙脫。他一邊上樓,一邊為自己的下半身搶走主導權的事憂鬱了起來。

  

  一進入房間,龍人就將坎布爾帶到了床邊。這房間沒有坎布爾想像的那麼破舊,不只有衣櫃,桌子上還放了許多個人物品,看來龍人在這裡已經住一段時間了。龍人帶著坎布爾來到床邊,自己先在床緣坐下。現在龍人面部的高度正好在坎布爾的胯間。

  「小哥是來這裡做什麼的?會來到這座城鎮,果然還是為了遺跡?」

  龍人一邊幫坎布爾解開衣服一邊問。

  「那當然了。除此之外還有誰會來這裡?」

  坎布爾很難不去注意龍人的嘴。他臉上的鱗片比身上更細,幾乎看不見,因為燭火的光線而被染成溫暖的紅橙色。隨著他說話,吻顎就在坎布爾褲子的凸起旁移動,就只有幾根爪子的距離。坎布爾忍著把胯下往前頂的衝動,盡量平靜地回答。

  「但現在遺跡產出的寶物也越來越少了。他們說,常常搜尋好幾天也找不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龍人解開坎布爾的褲頭,他堅硬的驕傲彈了出來,龍人微笑著偏頭閃過。坎布爾對自己的大小挺有自信,就算稱不上巨根,也至少是超過平均的大小。但龍人不知道是否見多識廣,看了坎布爾的肉棒也沒什麼反應,讓坎布爾有些失落。將褲子完全解開後,龍人握住坎布爾的狼根根部,寬大的爪掌緊貼在坎布爾的卵囊上。他伸出尖細的長舌舔了一下坎布爾的肉棒尖端,讓坎布爾渾身顫抖。「小哥應該不是單純為了寶藏才來的吧?」

  「要說是寶藏也可以。」坎布爾的呼吸加重,有些難以思考。「是我的雇主要找的。我不知道那東西有什麼用。畢竟是學者要的東西,或許也賣不了多少錢。但他肯定認為那很珍貴。誰知道呢?也有可能這一切都只是老學者的幻想。」

  「啊,神秘學者的神秘寶物。」龍人將坎布爾的褲子脫到腳踝,卻沒脫完,留給坎布爾自己動腳。他退到床上,張開雙腿,爪掌沿著腹肌往下滑,一直碰到胯間的白紗。「說不定真的有機會揭開遺跡的最後一層面紗呢?」

  坎布爾將褲子甩落,快步走向龍人,龍人卻抬起一隻腳爪擋住他。「等等,別這麼急。至少先讓我脫衣服不是?」

  那種衣服還有必要脫嗎?坎布爾覺得不脫還比較色情,而且看來也不會妨礙他們做愛。或許是怕弄壞吧,那麼精緻的薄紗在這種邊境小鎮肯定價格不菲。坎布爾站在原地,盯著龍人脫下肩膀的白紗,解開腰上的金鏈。最後的白紗落在床緣。他向後躺,對坎布爾勾了勾手。

  坎布爾撲上去,幾乎要撲到龍人的大腿上。被龍人這樣挑逗下來,他完全不想管什麼前戲,爪掌往那豐厚結實的屁股蛋中間就摸了過去。然而龍人卻用尾巴擋住他,不讓他去碰龍人的後穴。

  坎布爾疑惑地抬頭,龍人笑著將爪子放到自己兩腿間,把生殖腔往兩側拉開。穴口的肉唇粉嫩水潤,被拉開的縫隙間可以看見龍人豔紅的肉棒尖端。更深處則被陰影覆蓋,隨著些許水光反射而徒增遐想。

  「這邊。這裡更舒服唷?」

  坎布爾吞了吞唾液。「可⋯⋯可以嗎?我還不知道那裡進得去。」他不是沒有和龍人做過愛,但從來不曾幹過對方的生殖腔。他曾經試著把爪子放進去過,但對方說怕會刮傷而拒絕了。

  「只要經過訓練就可以。」龍人一眨眼。「這裡開發後可是比後面更敏感。畢竟原本就是性器嘛,對不對?」

  雖然是性器,但應該不是這麼用的吧。坎布爾沒有說出來,而且無論如何,是當事人在邀請他。他伸爪想要去碰,然而龍人一把抓住他的爪掌把他拉過去。

  「爪子會刺痛我的。直接進來就好⋯⋯」龍人沿著坎布爾的手臂往上舔,在他淡藍色的毛上留下一條水痕。被拉到龍人身上,坎布爾的肉棒直接碰到了龍人的生殖腔口,根部的球結輕輕壓在上面,能感覺到穴口正隨著龍人的吐息而一開一合。坎布爾覺得自己的血液更集中了,爪掌往下一抓握住根部,調整位置之後就往龍人的生殖腔中插了進去。

  非常緊。雖然坎布爾不是沒幹過很緊的後穴,但這種緊緻感並不一樣。龍人的生殖腔並不像後穴那樣柔軟、緊密包覆,而是更有彈性,能感覺到內壁底下的肌肉。與此同時,龍人那滾燙的肉棒也在下面緊緊貼著一同摩擦。這感覺就像被爪掌抓住但又更緊密,就像被兩片肌肉包覆並夾緊。每個地方都又滑又有彈性。坎布爾差點要叫出來,這時龍人將坎布爾的爪掌放到自己的胸前。

  「怎麼樣,很緊吧?」

  坎布爾難以回答。在問這句話的同時,龍人還夾緊了小腹,周遭的肌肉緊緊抓住了坎布爾的肉棒。沒有任何一個後穴能這樣夾緊他。坎布爾忍不住身體前傾,將體重壓到了龍人身上。被重量壓迫的胸肌很有力地彈了回來,像在對坎布爾強調它的結實。坎布爾握緊爪掌,龍人也跟著用力挺起胸肌。

  這手感真是太棒了。坎布爾不禁再次這麼想,果然這種手感是雌獸的乳房所比不上的。他知道每人看法不同,但他就是喜歡這種結實感。他將另一隻爪掌也放上龍人的胸膛,一邊緊握一邊開始動起了腰。生殖腔並不像後穴那樣會被括約肌夾緊而難以退出,雖然這讓抽插的過程少了些快感,但也讓坎布爾他屬於犬科獸人的腰力和速度得以發揮。坎布爾越幹越快,帶出的淫水因高速摩擦而逐漸變成泡沫,再被甩到他的大腿上。

  「小哥你,你的速度還,真是驚人啊。」龍人的話語也喘了起來,他將坎布爾的爪掌往他肩膀上帶,慢慢讓坎布爾趴到他胸口,同時以尾巴纏住坎布爾的腰,減少他衝刺的幅度。「抱、抱歉啊,那邊比較敏感,想讓你溫柔些⋯⋯」

  坎布爾沒有回答,而是把臉埋進了龍人胸肌的夾縫間。現在他全身的體重都壓在龍人身上,而龍人的肌肉完美地承擔了這個任務。結實而適度的彈性,略低的體溫和細膩的鱗片摸起來非常舒適。坎布爾咬住龍人的胸肌,身下雖然減少衝刺的幅度卻加快了速度。他的啃咬似乎讓龍人有些疼痛,發出輕微呻吟,但生殖腔裡的肌肉卻夾更緊了。坎布爾加大了力道,好對抗夾緊的肌肉,球結一下又一下地撞在生殖腔口,肌肉撞擊的聲音不絕於耳。

  「真棒⋯⋯啊⋯⋯!」

  龍人突然抱緊坎布爾,將坎布爾深深壓進他的胸肌裡。熾熱的液體打在坎布爾的球結上,部份噴灑到他的卵囊,讓他意識到龍人達到了高潮。生殖腔口隨著龍人射精而開合,坎布爾則趁著肌肉放鬆的瞬間,一下將球結撞進了生殖腔內。龍人發出驚呼,滾燙的精液被堵住而累積在球結的周遭,讓坎布爾的球結浸泡在精液裡。球結進入後生殖器內的空間更狹小了,龍人的肌肉為了對抗而不斷推擠著坎布爾的肉棒,並隨著龍人的射精而有規律地收縮。這超越了坎布爾的極限,他渾身顫抖,回抱住龍人,在生殖腔的深處噴灑出來。

  兩人的肉棒緊靠在一起,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的跳動。精液混合,撐大了生殖腔內部,也包覆住他們的肉棒。些許精液從縫口流出,沿著龍人的大腿染濕了床單。坎布爾趴在龍人身上喘氣,而龍人則是緊抱著他,像是不想讓他從自己的胸肌中離開。

  「⋯⋯舒服嗎?」

  等到兩人的高潮結束,坎布爾才聽清龍人的問題。

  「⋯⋯嗯。」

  「那要再一次嗎?我說過次數不限喔?」

  「⋯⋯好。」

  

  坎布爾又在龍人的生殖腔內射了幾次,才趴在他身上沈沈睡去。第二天早上,他因為龍人起身的動作而被吵醒。

  當他睜眼時,窗戶正好被打開。陽光讓坎布爾瞇起眼睛,龍人那肌肉結實的背部在陰影中形成了朦朧而優美的線條。在他的尾巴底下,隔了一夜而徹底液化的精液不斷沿著大腿往下流。隨著坎布爾的眼睛適應光線,他注意到龍人的背上有著圖案。

  那是個彷彿地圖般的紋路。各種大大小小的色塊交錯,有方有圓,就像是極為複雜的胎記。坎布爾覺得這些色塊遮掩了龍人那美好的肌肉線條,他仔細盯著,突然意識到了那是什麼。

  他曾經聽說過龍人一族間傳承著某個傳說,一個能夠拯救所有人的樂園。所有龍人都想要找到那個樂園。如果這輩子找不到,就留下後代繼續去找,這是所有龍人的使命。然而這樣的傳承經過了上千年,仍然沒有人找到。這裡拯救的人到底是只有龍人還是所有人型種族不得而知,但沒有人知道這個樂園到底在哪裡,唯一的指引就只有龍人代代相傳的「永樂圖」。坎布爾只有某次在其他龍人給他看的卷軸上看過,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將這個圖案直接紋在背上。龍人將白紗掛回身上的金環,坎布爾很想跟他說就算不掛回去也沒差,不如說掛回去了更色情。

  「早上好。」大概是注意到坎布爾醒了,龍人轉過身來,在清晨的陽光中微笑。「小哥你的目標是遺跡對吧?」

  「嗯。」坎布爾還沒有完全清醒,呆呆地回應。

  「那麼方便帶我一起走嗎?就當成我雇用你擔任護衛了。當然,費用是我的身體。怎麼樣?考慮到每晚的價格,我覺得還是挺划算的?」

  「帶你?」坎布爾一怔,他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問題。「你為什麼要去迷宮?我以為你想在這裡賺錢。」

  「喔,你又不是不知道會來這裡的人越來越少了。我一直想著是不是該轉移去其他地方,但又不想放棄這迷宮。畢竟據我所知,這座迷宮還沒有真正探索完。」

  「你怎麼知道沒有探索完?」

  「喂,昨天我不是說了嗎?深入遺跡之後,還是有人能找到那麼一兩個寶物,只是寶物越來越難找所以漸漸沒有人願意去了而已,但既然還是能找到寶物,就代表還是有地方沒被探索過不是嗎?」

  「但那又如何?為什麼你想要探索完這座迷宮?而且講的好像不是你自己探索完也無所謂似的。」

  「當然是為了尋找永樂園。龍族的人生目的還有別的嗎?」

  坎布爾有些驚訝。他沒想到龍人真的這麼重視這個傳說。

  「呃⋯⋯傳宗接代之類的?」

  「喂喂,你是真心問我這個問題嗎?」

  「好吧,你說得也對。」雖然坎布爾還是不了解為什麼有人要花費畢生的精力去尋找那樣虛無縹緲的東西,但他並不打算阻止別人做夢。如果他對這種事有意見,他根本就不會接受他現在這個任務。況且他也知道探索遺跡很可能會花上十幾天,運氣不好的話可能會超過把個月,如果能有這樣一個誘人的身體在他旁邊當然沒什麼不好。「但我可不負責你的裝備和食物喔?」

  「沒問題,那些我自己會籌備。你要是願意告訴我該買些什麼那就更好了。」

  「那倒是沒什麼問題。」坎布爾清了清喉嚨。「所以你真的打算要跟我一起走?」

  「是的。我是否應該自我介紹一下?畢竟看來我們並不只會在一起待一晚而已。」龍人向坎布爾伸出爪掌,他手上的金環發出清脆的聲響。「我叫戈德弗魯瓦。」

  「戈⋯⋯戈德胡⋯⋯」

  「戈德就可以了。」

  坎布爾握住他的爪掌。他一直覺得龍人的名字念起來都像在咬石頭,現在也沒有改變這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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